还想问他一句：为什么？

而常夫人的这些问题，她一个鬼魂无法亲口问自己的丈夫，只能借由女儿的嘴。

所以，常璇玑跪于父亲的跟前，一一摆好了饭菜：“说，父亲，都是您爱吃的菜。”

常大人本想大骂她不孝女，这时候谁要她假孝心。

可看着那几样自己最爱吃的小菜，无论是做法，摆盘，都和妻子做的一模一样时，他终于还是闭了嘴。

他……想吃！

第999章 最后的一块遮羞布

大抵，人之将死时，想法什么的，都会不一样了吧？

他从曾有多嫌弃自己那黄脸婆的妻子，最近，就有多想她……

习惯，可能真是一件可怕的事。

他竟也习惯了妻子的存在，习惯了她的软言温语，还有无微不至。

在天牢里时，他最想吃的，就是这一口家常的菜，可是，再没有人会做给他吃，因为……

妻子死了。

他亲手杀死的。

常大人突然间老眼通红，然后，他张大了嘴。

常璇玑拿起筷子，一口一口将菜喂进父亲嘴里时，终于替母亲问了：“父亲，你为何要如此？为何好好的人不做，非要做魔鬼？”

常大人嘴里含着肉，笑问：“你这个不孝女，配问为父吗？”

常璇玑：“女儿不配问，母亲呢？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