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仙仙:“左大人,你不是来搞笑的吧??”
左仁贵:“我搞不搞笑不重要,重要的是,将军夫人,你……敢试吗?”
宁仙仙知道他这是激将法,不过,她根本不惧:“有何不敢?不过在此之前,我有个问题,想要好好请教一下左大人,你说昨夜我们金玉酒楼的后厨出了事儿,有两个伙伴被打了, 食材也被投了老鼠药?可是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这话一出,左仁贵面色微微一僵。
酒楼里的客人们,也一个一个地回过味儿来了:“对啊对啊……他怎么知道的?”
“说的是昨夜,那就是昨晚上发生的,难不成,这左大人还派了人盯梢人家将军府开的酒楼?”
“还别说,没准人家真能干得出,毕竟,他可是当众撕了阁老的请帖,还说打死不吃这儿一口饭,就跟有天大的仇怨似的……”
“对对对,我也听说了,左大人因为左相之死,迁怒于明帅不帮他们家,还力保陌言玉。”
“这不扯淡么?陌言玉和明帅是什么关系?人家不保他的话,还有什么人愿意跟着明帅干呐?”
“就是啊!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非要鸡蛋去碰石头,再说了,没了左相,谁还认他一个吏部侍郎?”
“可不……真是不自量力啊!”
在场之人,说什么的都有,且那些人说话都没有避着人的意思,仿佛就是要说给他听见。
左仁贵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,却还发作不了。
因为,说这些话的人实在太多了,根本就不知道冲谁发……
他阴沉着一张脸,将满腹的怒火都撒向了宁仙仙:“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总之,我自有我的渠道,且消息来源可靠。夫人,你即不认此事, 可否将昨夜守店的伙计叫出来问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