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时,她还突然一声苦笑,然后幽幽说道:“其实,最该死的,不是那个富商吗?”

“阿依慕只是一个舞女,还是奴籍的,能做什么呢?被别人买来送去,也非她所愿,而那些男人们,应该也从来没把她当成一个人,就是个玩物,可最终,她没死在那些臭男人手里,却死在了女人的手里。”

黄心妩缓缓说道:“所以我和说,富商的妻子,应该勒死的是她自己的男人,他死了,财产也没什么可败的了,都会变成遗产,属于她和她的孩子,这样不好吗?可她偏要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于一个可怜的奴隶。当然了,阿依慕也许也的错,但,最错的,不是那些男人吗?”

珠珠听着母亲说这些,心想:【这些话,娘是说的那个富商的妻子,还是……说的她自己啊?】

珠珠不由担心地看着母亲,她的眼神过于明显,终于引起了黄心妩的注意。

她反应过来时,又苦笑一声:“娘有些跑题了是吗?那咱们就说回来那件事,那个富商的妻子勒死了破坏她们夫妻感情的阿依慕,富商回来之后,怒不可遏,又亲手勒死了她。”

说到这里,黄心妩又笑了一下,笑得十分讽刺。

那个笑仿佛在说: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意思,她应该杀了那个男人啊!那个男人死了,两个女人都能得救。

结果,两个可怜的女人都死了,那个该死的男人还活着。

黄心妩呼了口气,

“那个富商,原本对阿依慕就迷恋到近乎疯狂,结果,阿依慕死了,他不甘心,于是找了一名巫师,想要复活阿依慕。可对方表示无能为力,他一生气,就差点把巫师也杀了,那巫师为了保命,就跟他说了一个很邪恶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