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什么读书人,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。
就算是他这种没读过书的泥腿子,也知道挖人家的坟,烧人家的尸,那是损阴德之事,可这位温先生不但干了,还不止干了一桩。
郑德运瞧不起他,也不同情。
山娘却弱弱地道:“可我觉得,他不是……”
她也知道,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,但她就是有种强烈的感觉,觉得那个温先生不是旱魃……
这一点,郑德运倒也没有反驳自己的妻子,
因为他也觉得那人不是,但他仍旧说道:“就算此人真的不是旱魃,但他哪怕真的被烧死,也都是活该。你都不知道,就是他带着人来挖的弟妹的坟,而且在此之前,听说他还带人挖了另三家的坟,人家都是不答应的,他们就强行挖开,再把尸体拖出来乱打一通,再烧成灰……”
山娘吓得抖了一下:“原来他这么坏,那他真该死。”
郑德运:“对,该死!”
但山娘又担心地问:“可他死了,万一还不下雨怎么办?”
郑德运说 “那…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……”
“当家的,我有些怕!”
言至此处,山娘突然抬头看了丈夫一眼:“咱们回家好吗?别管这些破事儿了,我……”
她说着,突然捂着嘴呕吐起来:“呕~~~!!!”
郑德运吓了一大跳:“山娘,山娘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