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，他的眼前，便晃过了一个又一个模糊如碎片的画面。

面画里，有他，还有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孩子。

那小孩儿满头银发，正仰脸冲着他咯咯咯地笑：“温太医，是不是这样？孤做的对不对？”

画面里的他：“对！”

随着这一声，画面再变。

小家伙的脸，依旧还在笑，但他的五官中，全部都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渗出血……

他痛苦地开口：“温太医，孤……好疼啊！”

好疼啊！好疼啊！好疼啊！

那跪地的老头儿突然全身一僵，再看向宁仙仙的眼神里，已写满了惊恐：“你……你们是宫里来的人？”

宁仙仙冷冷不语，而明玄夜亦在瞬间反应过来。

六十多岁的老者，姓温。

他，是当年残害皇长子的那名在逃太医……

第663章 报应虽迟，但一定会到

明玄夜的心，一下子就沉了下去。

他的官方思维，让他在这种时候会本能地想到，抓住他，将他绳之以法。

但……

报了官又如何？哪怕地方官府迫于自己的压力严惩了他又如何？

当年皇城的秘闻，皇长子的冤屈，也终归只是无法曝光的秘辛，哪怕要处置他，也只能找别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