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这种事情,官府不会管的啊!”不是二海爹不愿去报官,只是,报官有时候完全没什么卵用。
他解释道:“大官人,您是不知道,咱们这地儿阴婚盛行,别说是死了的闺女,就是还活着的,随便卖了给别人家为奴做妾的都多的是……说白了,都是法令允许之内的事儿,所以,只凭这个去报官,他们是不会管的。”
宁仙仙:“那你就说,他们古家买活人配阴婚,是谋杀……这个总得管了吧?”
二海爹再次犹豫:“这……这样真的行吗?可那赵冬儿确实是死了啊!人官府随便就能查出来……”
宁仙仙:“她是死的,另一个可不是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”
二海爹原本还要再说,却叫二海拦了下来:“唉呀爹,您别这样纠结那样犹豫了,小仙姑是有真本事的人,她说如此,肯定就是如此,您只管去报官便是……”
“那,那好吧!不过这个令……”二海爹这时总算看清了手中令牌为何物?
他双眼圆圆一瞪,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再之后, 人就直直地冲着明玄夜跪了下去,无比激动道:“敢问大官人,您是明大将军的部下吗?小的……小的也曾是跃北军的一员,虽然只是个伙头军,但小的认得这修罗令。”
其实明玄夜一看二海爹这身板,便知是军户出身。
是以,方才让报官时,才会特意选他。却不曾想,这人竟还是跃北军旧部,他表情顿时柔软了许多:“你曾参过跃北军?”
二海爹:“是的,是的……小的十五从军,服役二十年,当初汨州关那一战后,小的右腿受了重伤,才被迫回乡的。”
明玄夜的目光,不由落在他的右腿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