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两家人差点打起来,不过最后还是劝住了,可都有些不高兴,但如果只是这样不高兴也就算了。后来杏儿抬回家后,半天醒不来,还发起了烧……”

“这新婚之夜的,二海急得不行,请了大夫过来一看诊,就发现杏儿的手上有伤,就是那会儿,那混小子拿纸人吓她时,她拿手就这么一挡……”黑婶儿比划着学了学,就是拿手挡在脸上的动作。

“然后,那纸人上面的竹篾,就戳到她手了,戳破了,流了血,虽然伤口不大,但当时杏儿不是晕过去了吗?她那身嫁衣又是红色的,就没人发现,后来包扎好了,给喂了药,却还是不见起色。”

“我是没去看,但临村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说,这都三四天,杏儿就跟痴了一样,也不说话,也不吃饭,就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跟个活死人似的。这不,村长家女婿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就来接了村长和汤婶儿一起过那边去陪杏儿了,想说看看能不能好点儿……”

说到此处,黑婶儿摇了摇头:“我看是难啊!杏儿那肯定是冲撞了,不是喝药能喝好的。”

这时,一直在边上揣着袖子听的老黑也道:“我也觉得,但是听说二海家也找了仙家过去驱过邪了,可是不管用啊!所以村长两口子才会愁死了不是?”

话说到这儿,宁仙仙多少心里也有些数了。

她说:“黑婶儿,这事儿我知道了,一会儿我就过去临村看看……”

“你肯去啊?那就好那就好……”

黑婶儿确实是个热心肠的邻居,她立刻又招呼自家男人:“老黑啊!这样,你一会儿给小仙仙带个路,省得她到了那边还得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