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，并不是信口胡说，都是他真真实实找人查证过的。

最初收到结果时，他也被深深地打击了，原以为自己真有那么人喜欢，没想到，如果不姓宁，他根本什么都不是……

自此，宁书之也真正认清了自己，更想要发奋读书，好好考取功名了。

“不是的……”宋如燕又开始否认。

但宁书之根本不想听：“你当然可以否认，但你骗得了别人，骗不了自己，宋小姐，我不敢说我做的所有事都对，但对你们几个，我应当是问心无愧的……至少，就算东窗事发后，我也从未找过你们几家的麻烦，这一点，你承认不承认？”

宋如燕：“可是有反噬的呀！我后来都病成那样了，你难道不知道？”

宁书之：“可桃花劫又不是我逼你下的？有反噬难道还能怪我吗？这世间万事，原本就是因果循环，你种了恶因，结的自然是恶果，包括你如今会变成这样，难道不是因为你爹一门心思想坑自己的亲弟弟？最后，才连累你们一家子？”

“但你可知道，昨日宋兄来找我，还对着我狠狠哭了一场，说你就算千不该万不该，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，你死得那样惨，他很痛心……”

“他说想好生厚葬了你，还说别人家的妹妹有的，他都烧给你，会请高僧到家中做法事，替你超度诵经……可你呢？你敢说当初他们家的蛇祸，不是你们家有意为之的？”

宋如燕：“那是我爹做的，与我无关！”

宁书之：“那你婶婶让你一定要送去将军府的十两银子，也是你爹让你不要送的？还有，蛇祸发生后，你可有想过送还那道平安符给你婶婶避祸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宁书之：“什么都是别人的错？都是别人对不起你，这就是你们家的道理？我原本不想说得这样难听的，可是……你非要我出来，非要我说……”

听到这里，宋如燕终于不再反驳，只捂着脸，呜呜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