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有些习惯是不能助长的。侯爷的漠视与纵容,是他胡作非为的最强后盾,所以,抽抽打打都已经不能满足于他之后,他自然得找些更新鲜的玩法了。所以他给这些女人换了头,把身材不好的女子的头,割下来,接到身材好的女子身上,将她们制成了没有思想的傀儡人。这样,他就拥有了一个从头到脚都十分满意的玩物了。”
听到这里,威北侯心中大骇,但他还是大声反驳道:“不可能的,谁都知道,人的头要是割下来了就会死,什么傀儡人?你不要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是吗?侯爷觉得我在胡说八道?”宁仙仙能耐着性子跟他说这么多,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。
不过,她本还期待这个侯爷的表现,会与他那个人渣的儿子不同。
可现在看来,渣这种本性,可能是会一代传一代的。
懒得再解释,宁仙仙伸出二指,对着香草的那颗头轻轻勾了勾。就那么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动作,香草的头突然就直直飞向了被钉死在地面上的那个无头女尸。
一缕黄色的锦带这时飘然而至,轻轻落在头身相接之处。
这时,宁仙仙又是二指轻轻一勾:“起……!”
随着她这一声,女尸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,紧跟着,霍地,张开了双眼……
威北侯被吓了一大跳,连退好几步,撞到假山的石头才停下来:“啊呀……她,她她她……她怎么动了?”
宁仙仙却并不解释,只曲指又轻轻勾了勾,香草笑了,接下来,又如活人一般,轻盈而走……
直至她缓缓行至威北侯的面前,香草才盈盈一拜:“妾身,见过侯爷!”
威北侯:“说……说话了,死人说话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