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北侯:“哎哟!哎哟……明帅啊!老夫没有装啊!老夫这心呐!是真的难受……我的儿啊!我的儿啊!”

诶……这个就叫说话的艺术了。

之前,他是气急攻心,差点就直接被送走,现在一丸下肚,人好了,但心里还是可以‘难受’的。

毕竟,难受这两个字,指的可以是真正的不舒服,也可以是指情绪。

想他儿子都已经被太监了,还不兴他这个当爹的难受难受么?

明玄夜一眼看穿,然后再度拆穿:“侯爷是想就这么跟本帅谈,还是……清一清场再谈?”

一听这话,威北侯立刻装不下去了。

不过,他虽然不算什么老狐狸,但到底也吃了这好几十年的饭,有些场面上的功夫,还是会的。

他‘虚弱’地摆了摆手,对侍卫长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都下去吧!我想和明帅单独谈谈……”

那侍卫长虽然没当过什么大官,但这种时候还是机灵,他立刻道:“那……侯爷您一个人可以吗?要是可以,属下就到远处等着……”

这意思是他走远些,听不到,但还是会守着,以保护他的安全。

威北侯在心里默默对这个侍卫长点了个赞,决定之后要重重赏他。

威北侯依旧按着心口,继续表现出‘我很虚弱’的样子:“嗯!勉强一下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
好一个勉强!

侍卫长懂了,立刻起身,对手下人正色道:“西院这边出了命案,现场不能让人破坏了,到远处守着点,谁也不能放进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