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玄夜点点头,宁仙仙却冲那工人甜甜一笑:“您刚才说,华子又出问题了?华子是谁?又出什么问题了?”

陈山不知道能不能说,又或者说不知道该不该跟新东家说,只好求助地看向陈子昂。

陈子昂点点头:“你说吧!说清楚些,东家很好,就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

陈山这才放了心,他领着一行人往里走,一路走,一路说:“华子是咱们这儿的老工人了,但最近他生了怪病……”

这个陈山口才不错,从最开始染坊里发生怪事,到后来的工人们被吓走,以及留下来的人,除了他,都发过臆症的事情,全说了。

宁仙仙:“你是说,这儿只有你没有发过臆症?”

那陈山愣了一下,后来,老脸一红,尴尬道:“其实,小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过臆症,因为发过臆症的人,事后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干过什么,每个人都觉得只是睡了一觉,醒来了,就不记得了。”

“但是,留下来的工人们全都发过了,小的也疑心自己是不是也发过,但他们都说没有撞见小的发疯,想来,就是没有了吧!”

宁仙仙用左眼扫了他一眼,确定他没有说谎,但是……

“你应该有过!”她很肯定地说着,然后说:“把左手伸过来,我给你把个脉。”

“啊?”

陈山愣愣的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左手递了过去。

宁仙仙伸出拇指和食指,捏在陈山的中指指根处,看看里面有没有跳动,道门,管这个叫把鬼脉。

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,她便收了手,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没错,你就是撞上脏东西了。”

脏东西,指的就是鬼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