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玄夜的眼角微微一跳，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，鲁阳侯陌起轩，那是陌言玉的亲生父亲。

怪不得之前耶律达怎么都不肯多说一句……

难道，当年之事，与陌起轩有关？

可这……

又怎么可能呢？

宁阁老：“你怎么了？表情不对呀？莫不是，这手串有什么问题？”

明玄夜道：“这个牙珠手串，是我从一个异族人手中得到的，据他所言，此物与当年汨州关大败有关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这话说的，就连宁阁老都被吓了一大跳。

他赶紧伸手过来：“来来来，让老夫再仔细瞧瞧，莫不是老夫看错了！”

宁阁老翻来覆去看了那手串许久，面色变得越来越沉：“唔……没错，一模一样，便是这串珠的数量都是二十一颗呀！”

明玄夜吃了一惊：“您不是说当年只是多看了几眼，竟连串珠的数量也数过了？”

“哪还用数啊？老夫一眼扫过去，就看出来有多少颗了嘛！”宁阁老说着，还骄傲的抬了抬下巴。

那意思像是说，他若没有两把好刷子，又岂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？

明玄夜早知宁阁老此人不容小觑，但如此能力，也着实让他叹为观止：“阁老好眼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