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不像其她人一样,看到珠珠的脸就露出一脸嘲笑,但我就是不说的表情,她只是怜悯,而且是那种明显到让人不舒服的怜悯。
她会夸张,且一脸同情地掩着口说:“天啊二小姐,你的脸怎么这样?老天爷也对你太不公平了吧?”
她甚至还会矫情的掉眼泪,且一边掉一边说:“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!才会给你这样一张脸让你到人间受苦,太可怜了!”
“二小姐一定很遭罪吧?从小到大,没少因为这张脸被别人欺负吧!那些人真的太可恶了,她们怎么能够嘲笑你呢?你都这样了,应该同情你的啊?”
“再说了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又不是自己想长这样的,要怪也只能怪你爹娘没把你生好啊!”
“唉……我一定会跟表哥好好说说的,让他不要因为你眼睛上面的红斑就厌弃你,其实心灵美才是真的美,对吧?”
她仿佛句句是在怜悯着珠珠,又仿佛句句是在扎她的心。
可她一个威北侯府的表姑娘,又有什么资格来怜悯将军府的嫡女,还这般阴阳怪气?
偏偏那女人聪明极了,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柔弱文静的样子,大家竟都以为她说那些话是心地善良的表现。
慕雪柔却不傻,自此就再没看花香依顺眼过。
因而这一次的花宴,那边也求见过几次了,她都不肯让人家进门,就是不想伤了珠珠的心,觉得自己最好的朋友,也要被那样的女人给抢走。
但是,那个女人居然还敢到将军府来请人?
慕雪柔真是每每都要被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