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，他是受过老将军恩惠的，现在听皇帝这般夸赞老将军，福才心里不免好奇……

皇帝：“你说，朕……是不是不该再怀疑明玄夜的忠心啊！”

这……是他能回答的问题吗？

福才仔细端详着皇帝的表情，觉得不像是在试探自己，于是便斗胆说了一句：“皇上，老奴曾听闻，跃北军最鼎盛之期，除了老元帅之外，麾下有十八员猛将，称十八修罗将军。其中，除去如今的明帅，前十二名，都是明家的嫡系子弟。”

只这一句，皇帝也沉默了！

福才见状，又等了等，见皇帝没有生气，便继续说了下去：“如果老奴记得不错的话，汨州关一站，加上老元帅自己，战死的明家儿郎，有九将军，十将军，还有十一将军和十二将军。但是前八位将军，其实并非死于那一战，是更早些的时候……”

“蛮国年年来犯，跃北军中，年年有人折损，曾经的十八修罗将军，除了那位排名十八的叛徒，全数为国捐躯了，而明家，自十年前开始，便只剩明帅一名男丁了。即便现在多了一个弟弟，那也……那也比不和是当初……”

“老奴只是个奴才，眼光不够深远，也看不到更多的东西，只是觉得，若明帅真有异心，当初皇上召他回京时，他大可以将他身边带着的四小将军都留在边关待命。毕竟，那才是他最大的后盾，可他没有，还将他们一起带回……所以老奴还觉，这，便是明帅最大的诚意了。”

“你敢保证，他一点都没有那样的心思？”

福才额头一阵冷汗，但这时也知退却只会换来更多的猜忌，于是他又道：“皇上，老奴只是觉得，将军府若真有异心，最好的时机，当在十多年前，当时您还年轻，根基未稳，老元帅身边的18猛将也都还在……您说呢？”

福才的这些话，其实已经越界了。

他是个聪明人，本不该说这些，但……一想到那两张平安符，他心里不由就动了替明玄夜说几句好话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