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被吓得不轻,但同时也再不敢冒犯小钰,连眼神都不敢。

她哭着问:“那接下来要怎么办?明小公子,本宫会约束他的,以后绝不允他再冒犯于您,还请您高抬贵手哇!”

小钰轻轻摇了摇头:“娘娘真的误会了,小子什么也没做,小子……什么也不必做!”

这最后的一句,就别有深意了。

德妃听来,这就等同于是:你儿子自作自受,他要是不作死,谁也整不着他云云之类的。

德妃听懂了,心里苦得像喝了一桶黄莲水。

可彼时,她却再不敢多说,多问一句,只是紧紧抱着虚脱了一般的十五皇子,嘤嘤直哭……

而这时,皇帝总算有反应了。

他依旧还拿帕子捂着口鼻,他对福才到:“送德妃和十五皇子回芙蓉宫,再请个太医过去看看……”

这,便是皇帝唯一的‘安抚’了。

德妃一点也不稀罕,只觉得从前的真心,确实是喂了狗,但,也许是失望透顶,她脸上难过的神情却再不似从前。

仿佛是在这那一刻,她也终于如皇后一般,对这个男人,彻底死了心。

福才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,不顾脏污地抱起了十五皇子,再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宫女扶起了德妃。

皇帝就那么目送她们母子离开,离开脸上的表情,看不出半分心疼与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