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玄夜点了点头,眼神却悠地一沉,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。
他要想的东西可太多了。
比如,工部用来翻新行宫的门,既是材料出了问题,那本质上应该追根溯源到采买那一环。
是谁下的订单?又是谁接的单 ?
两人之间是否另有勾结,还有没有第三方的介入?
再比如,接单的那人是否是自家的木工作坊,会不会包出去给别人做了,才出了这样被调包之事?
再再比如,材料出了问题虽可大可小,但左右逃不开就是一个贪字,但贪银子是一回事,采买回来的门,并非劣质,而是易招鬼,这……便不能不引人深思了。
还有宋运程,他是真不懂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道理?
还是,他真的在‘有心算无心’,但算的不仅仅是搞死自己的亲弟弟?还有宫里那位?
若是前者,只能说宋运程鼠目寸光,可若是后者……
那事情可就有得查了,且可能接下来还会牵出来很多人和事。
明玄夜觉得,他是该警惕起来了。
自他回了京都,总感觉无形之中,有一只大手正躲在所有人背后操控着一切,所有人皆是‘他’棋盘上的子。
可能连他们将军府也在‘他’的棋局之上。
这个人,实在太危险了,他……必须把人揪出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