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着，在弟弟面前，总得有兄长的样子。

兄长嘛！

应该持重，端正，威严！

小钰很是紧张：“哥哥，我……我不能学吗？”

“没说你不能学。”

明玄夜继续端着脸：“要学就好好学，不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，且即便你要学这些，练武学文也一样都不能落下，明白吗？”

“嗯嗯！”

小钰狂点头，只要不是不让他学，什么都好：“我知道的哥，我努力，全都好好学。”

明玄夜：“嗯！”

宁仙仙看不下去了，一抬手拐了他一下：“你别板着个脸，都吓着小钰了，你要记得你是他哥，又不是爹，哪有你这样跟弟弟说话跟训话似的，吓死个人了。”

明玄夜：“我没有训他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是说让你别这么严肃，他还小呀！”

明玄夜：“我没有严肃！”

宁仙仙忍不住笑了起来：“是是是，你没有严肃，也没有训人，就是说话忘了要怎么笑，对不对？”

明玄夜：……

不怪他啊！将军他是真不会。

长这么大，既没当过爹，也没当过哥，全都不知道怎么做。不过，要他没事对着弟弟笑，他也确实做不出来，便只是抿了个嘴，始终勾了个笑的弧度……

他一本正经努力笑的模样逗坏了宁仙仙，她忍不住又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