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最近府里的传闻多,怪事也多,奴婢听了许多奇怪的说法,一直担心您听了难受,才没敢讲,现下奴婢倒是得,还是得与您说说,让您心里有点数!”
郑妈妈如此严肃,倒是叫郑白露也有些紧张了。
她立刻正色:“郑妈妈,你说……”
“奴婢听闻,前儿夜里,姑爷一个人躲在月薇夫人房里哭呢!”
“啊?”
郑白露手指不由紧紧握了帕子,眼珠子微微颤了颤,却还是在为其找借口:“也……也可以理解的吧!你也知道的,老爷是月薇夫人一手带大的,情同母子。”
“夫人呀!若真是情同母子,奴婢怎会担心?月薇夫人嫁过来时,您还小,可奴婢不小啊,那确实是个好女人,但就是太美了呀!”
郑白露:“郑妈妈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郑妈妈:“老爷对月薇夫人的感情不简单,您难道真的感觉不出来吗?”
就只这一句,郑白露的脸色,唰地一下彻底白到了底。
当年,苏士贾频频对自己示好之时,就曾提过:说她性子温婉,和她小姨很像,所以,他才想娶她。
那时候,她深陷爱河,完全没有多想,后来又听过几次,只觉得有些不舒服,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可如今仔细想来,如果真是母子情深,难道真有人会娶一个像母亲的女人?
郑白露有些坐不住了:“你别胡说呀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?月薇夫人是长辈啊!而且,她还大老爷那么多……”
“没大多少好吗?她是小姨,又不是亲娘,而且月薇夫人是出了名的端庄大方,温柔漂亮,当初要不是带着两个拖油瓶,又岂会嫁到咱们府上做续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