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的家将还真的抓出了一个人。
是他的一个妾室,那妾室最近每晚都会梦游,还会偷偷进到苏月薇的卧房里面做布偶,一做就是一晚上。
而她被抓到时,人却是恍惚的。
那妾室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,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,可熟悉那妾室的人都知道,那妾室乃小户出身,根本就不会绣花。
但,她做出来的布偶,无论是用料,以及针脚,没有二十年以上的功力,是绣不出来的。
认里人都说她被魇住了,也有人说……是鬼上身。
所以,那个小布偶是那个上她身的女鬼做的。
当这样的传闻出来之后,府里有些老人倒是认出了那个小布偶的针脚,很像是当年的苏月薇。
于是又有人说:“是月薇夫人回来了,一定是她,我认得夫人的绣活,就是那样的。”
“可月薇夫人都没了那么多年,早该投胎转世了,怎么可能还回来?应该是那个最近一直缠着苏大人的嫁衣女。”
“可是,那嫁衣女又是谁?为何哪儿也不去,非要在月薇夫人的房里绣布偶?”
这个问题,苏士贾也想知道。
他开始焦虑,开始失眠,甚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哪怕郑白露衣不解带地守在他身边,他还是睡不着。
不止睡不着,还食不下咽。
因为他常常喝着粥,却发现碗里的粥都变成了血红色。他甚至在喝鸡汤的时候,发现锅里的鸡又活着跳了出来,还对他发出了咯咯哒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