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着,之后又开始自怨自艾:“你也不想听朕说话了吗?不行啊福才,朕现在只能跟你说了呀!以前还有个钟妃,哪怕钟妃心里有别人,看着我是全是虚情假意,可她仍旧是朕心里最好的那朵解语花……可现在……花没了啊!朕的花没了啊!那朕……除了跟你发发牢骚,还有能跟谁说去呢?”
直到这一刻,皇帝才突然后劲十足地哭了起来。
原来钟妃的去世,对他来说,打击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大。
他紧紧握着手中黄符,突然发狠地扔在了地上:“朕要这个东西干什么?防钟妃吗?防什么防?防什么防?现在钟妃要是能出现在朕跟前,朕高兴还来不及呢,为何要防?啊……?”
皇帝宣泄着自己的情绪,甚至将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,哗啦啦的碎片洒了一地,他就坐在那碎片中央,老泪纵横。
就在皇帝孩子气地拿袖子抹眼睛时,突然,他眼角的余光好似瞥见了宫殿之外的一个白色身影……
他亲眼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试图闯入殿来,可闯到一半,却突然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了一下。
那白色的鬼东西被震开后,眼光一直瞥向某个地方。
皇帝看出来了,就是他扔着黄符的地方。
皇帝的眼泪都差点吓干了……
他快吓疯了:“符,符符符……赶紧把那些符都贴起来,快……贴起来……到处贴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