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那您为何给这么大一个我?弄小些不好吗?”
宁仙仙却说:“喔……搓丸子好麻烦的嘛!我手笨,搓的总还不一般大小,师父嫌难看怕卖相不好没有人,就说,算啦算啦,反正都是吃下肚里,大一点就大一点呗!就让我别搓了,后来我觉得这样也挺省事儿,就不搓了。”
竟是这样的理由。
老赵深感他那个师父简直不靠谱极了。
老赵弱弱地:“那我能自己搓小些吗?”
“可以啊!”
老赵这才赶紧将那大黑丸子一点一点揪成团,再飞快地搓成了一堆小丸子。
一大把,看着还是很多。
可至少这么吃不用担心被噎死,老赵也不敢有更多的要求,就赶紧一粒一粒地咽丹药。
那……么一大把黑丸子,他喝了四杯茶才全部咽完,但服下药后,诶……他就立刻有感觉了。
就觉得那股子药力,从他的胃部凉凉的直化了开去。
老赵的腰腿病是老毛病,而且很重,且不只是他,跃北军长年餐风饮沙的将士们,就没几个腰腿好的。
年轻时身体好,感觉就还不明显,能扛着。
但这年纪一上来,所有的病痛就跟回来讨债似的,一一都出来了。
但凡是下雨天,又或者下雪天,吹大风,关节处就全部会肿起来,有时候几乎能疼得人几乎走不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