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，他竟神奇地没有再想吐，而是觉得无比悲伤：“我想起来了，这就是赵哥，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赵哥变身的样子，就是这样的白老虎……”

一下子， 小钰的恶心症就仿佛被治好了。

他疼惜地蹲了下去，轻抚着白虎身上的皮毛，其实早就被虎血浸透了，血液都干涸成了黑红色：“可是为何赵哥的身体会在这儿？”

宁仙仙便道：“因为他孝顺啊！你知道的，虎骨是上好的药材，他想用自己的虎骨，给老赵炼一些治腿的伤药。”

一听这话，小钰猛地一下抬头，震惊脸：“你要拿赵哥炼丹啊？”

“嗯！他也同意的……“

小钰：“可是，可是……他是赵哥啊？这样做，是不是不太好啊？”

“觉得有些残忍是不是？但是，虎骨真是上等的好药材呢！何况他还是只半妖，炼出来的丹药，不止能治老赵，还能治好很多被腰腿病痛所折磨之人。”

小钰抿唇不语，但明显有些接受不了。

宁仙仙很小的时候，也不理解，也觉得接受不了，可后来看多了生死，又见多了鬼怪，就觉得无论是人还是怪，肉身之于他们玄门中人，确实没那么重要。

但小钰还小，有些东西，得他自己慢慢体会，慢慢理解。

她能教的不多，只是趁机又问：“所以，你还要跟我学炼丹吗？这可不比大夫制药，只需要用到草药，很多上阶的灵药，都是用这些妖兽的骨血所炼制的，你若真是不忍心，就……”

“我要学的……”

小钰急忙道，但眼眶却红了。

他坚持道：“我要学的，要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