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拉着他,不让他去闹:“花老太医,您先别这么激动,她说要去救醒皇上,万一真能行,咱们就有救了。”
还有人劝他道:“是啊是啊!就是一瓶药,再珍贵也及不上皇上的命啊!要我看,那丫头也没什么坏心思,只是救人心切罢了,不若咱们等会先问问,至少确认一下是不是太医院的东西吧?万一不是……”
花太医:“怎么可能不是,这瓶底还有太医院的印章呢!”
“可是……人家是宁阁老家的幺妹子,明帅大人的未婚妻,您这也犯不着为了一瓶药跟她对着干,再说……这小姑娘也没用来做坏事,只是想救人罢了。”
倒是这话,让花太医冷静了些许。
这时,又有人说:“是啊是啊!大不了让阁老付了这买药的银子。”
花太医:“那是银子的事儿吗?此药一瓶难求,便是给多少银子,短时间也找不到药引子再制了呀!”
“这……这倒也是……”
不过说起来,这花太医倒也真不是想针对宁仙仙。只是那宣花止疼露乃他亲自所配,光是集齐所有药材,都用了五年,一下子被用掉了一瓶着实心疼。
但,也正如其他太医所言,宁仙仙拿药是为了救人。
所谓医者仁心,在花太医心里,皇上虽然比所有人都高贵,但若不是此药确实难得,他其实也根本不会在意救的是不是个小太监。
怪只怪,此药太过稀有,他实在是觉得可惜啊!
不过,再稀有的药,比起皇帝的命,那自然还是后者优先。于是,手握空药瓶的花太医,又跟着几个太医一起去了皇帝的床前,看宁仙仙怎么治皇帝……
这时,守在那里的是一脸为难的太医院院史,和一脸阴沉的皇后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