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士贾心头一震。

一瞬间,后悔的感觉便重新涌了上来,这丫头,果然是知道些什么……

但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如今骑虎难下,也只能硬扛了:“与那兰花又有何干?不是说是蝴蝶的问题么?”

宁仙仙微笑:“可那蝴蝶,不是追着兰花来的么?”

苏士贾一噎,突然沉默了。

而这时,郑白露也焦急地问他道:“老爷,那兰花到底是谁你的?”

“岂有此理!简直岂有此理……”

苏士贾不愧是只老狐狸,他此刻咬牙切齿,双拳紧握,竟是比郑白露还要愤怒生气的样子:“那人竟如此歹毒!夫人,你可还记得岳父大人那个因病错过殿试的学生?”

郑白露:……

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?

便是了她认真想了许久,也仍旧记不起父亲那位学生的样子,只知道:“可当年,他似乎是与父亲交恶过,后来连父亲的葬礼都不曾参加呀!是他送你的吗?你怎会和那种人交往?”

“怪我,怪我……”

苏士贾捶胸顿足,一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的样子:“他说这些年一直在后悔,还说,当年他只是一时赌气,后来年年想去拜祭岳父,又深感无脸。而今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终于想通了,不再逃避,便想正正式式以学生的身份去亲自拜祭岳父……”

“我见他说得情真意切,涕泪交流,就信了他的鬼话,瞒着你,带他地去岳父的坟上拜祭了一番,后来,他为表感谢,就送了那盆兰花过来……我见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,你平时又爱伺弄花草,就……就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