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至此处,明玄夜久久不能言语。

小胖墩更是哭得几乎要晕死过去,只有老太太呆呆地坐在小胖墩的肚皮上,喃喃道: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……”

老太太嗓音沙哑,听着似乎也想哭的样子。

她道:“十年前,随娘确实抱着孩子来找过我,当时,我听说是个男孩,十分高兴。原是想见见她和孩子的,想说就算不能养在家里,也不能亏了她们母子……”

“岂料,岂料她当时口出狂言,说要母凭子贵,逼我替死去的儿子承认她的名份,不但要将小钰的名字上明氏族谱,连她也要一起上……还得以正妻之名。”

老太太说到此处,又是长长一叹:“她即生出的是男孩儿,上族谱便是早晚之事,可要给她正妻之礼,我如何能应?便是这一闹,我对随娘的印象便大打折扣,连带着,对小钰也有些不想见了……”

“后来,她当着我的面又说了许多大逆不道之话,我便一心以为这个女人贪心不足,便……将她赶了出将军府!!!”

老太太说到此处,小胖墩的身体又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
老太太心亏啊!

她用圆圆的布手摸着孩子的手背,也哭了:“我竟不知她是装的……她是怕我露出破绽,才故意如此的吧?只有我表现得越是真实,皇帝的探子才会信她是真被将军府厌弃了,孩子也不可能接回府里,也不可能得将军府承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