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是娘不好,你莫要怪我啊!”
流着眼泪,于素锦灌下了那碗药,瓷碗落地的同时,她又一次泪如雨下。
于夫人一直陪着她,是担心她情绪绷了,也是担心她身体有异。
可是,又一个时辰过去,于素锦的肚子竟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这个药很灵的吗?一碗下去,半个时辰不到就要发作?”于夫人追问房妈妈。
房妈妈也不确定了:“不应该该啊!这药方奴婢以前也用过几回,都很管用,您不是也知道吗?”
房妈妈说的那几回,是指于大夫收的妾室有孕后,于夫人让房妈妈给那些妾室灌的药。
前后用过五次,每一回,都不到半个小时就发作,孩子流得很彻底……
于夫人焦急地看着女儿,心底里,突然浮过一抹不安:“会不会是,那方子弄错了?”
“不可能错的夫人,小姐是奴婢看着长大的,奴婢怎敢在这种药方上大意?这药是奴婢亲手熬的,出不得错。”房妈妈说完,又道:“夫人,兴许是每个人身体不一样,咱们小姐可能是身子骨好,所以比旁的人能熬些,不若咱们再等等?兴许,一会就发作了?”
于夫人还是不安,但也没有其他法子。
只能点了点头……
时间是难挨的,特别是全部人都集中精神等着什么的时候:一个时辰过去,两个时辰过去,三个时辰过去……
直到快天亮,于素锦的身体仍旧好好的,半点反应也没有。
这下子,不止是于夫人,就连于素锦自己也慌了:“不会是真的吃错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