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于素锦的肚子:“简直不知所谓!”

被骂了,还是当着两边长辈的面,于素锦嘤嘤切切地哭起来,甚至哭得肚子都有些发痛。

她也痛心反驳:“明明是你做了负心汉,为何非要说我错?大公子,你怎会是如此薄情之人?难不成,是我们姐妹错看你了。”

“是你找了道士对我作法,是你对我下了邪术,也是你主动入了我的梦,缠着我要跟我做夫妻,我没有拒绝过吗?是你们怎么都不肯放过我,现在怎么就变成我是负心汉了?啊?而且,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碰过你,没有……没有……所以就算你有了孩子,那也不是我的,要我怎么认?”

宁书之说这些是为了清脱清白,但他的话反过来想,便是指责于小姐除了和他有首尾,还与别的男人有了夫妻之实。

于素锦刺激过度,抖得有如风中枯叶。

她倚在母亲所不里,哭得几乎要晕死过去:“不是你的是谁的?除了你,我从未亲近过任何男子。”

“那你说说是哪一天?说说当时的情形?在什么地方,什么时候,我又是怎么让你怀上孩子的?”

这种事情,要于素锦亲口说出,简直是当众处刑。

可事已至此,今日若不能让宁书之认下这个孩儿,她也不用回于家了,直接投湖死了干净。

所以, 纵然觉得羞耻,她还是咬牙道:“三月初三,就是那一天。”

“呵……”

听到这个日子,宁书之便笑了:“巧了,若是那一日,别说是在现实里对你做些什么,就是梦里也不可能。"

"三月初三,上巳节!我们家素有上巳节扫墓的习性,当天我人在家庙守灵,一守就是两天一夜,别说是出门,连觉都没有睡过。此事,我宁氏一半的族人都可替我作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