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滩连形状都没有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?
所以他这几十年间,一直是和这种东西在过日子?
他们……他们还生了孩子……
孩子们不会也是妖物吧?
盛二老爷想起年轻时那些恩爱过往,顿时脸色一绿,伏地就开始狂呕, 恍惚间,他似乎听到田氏在担心地叫他:“老爷,老爷你怎么了?”
盛二老爷几乎要疯,他连连后退,手脚并用:“别过来,你这妖物别过来……”
盛二老爷几乎叫破了音。
叫完,他又呕了一声,那嫌弃的眼神,终于让那滩烂肉停止了前行。
她仿佛这时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让丈夫恶心了……
田氏:“你嫌弃我?连你也嫌弃我?”
盛二老爷刚吐完一波,听到她的话后忍不住回转过头来,可一回头,又被那一摊烂肉给恶心吐了。
他强忍着胃部的不适,说:“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说话?你哪还有半个人的样子??”
可这时的田氏又哪里听得进这些?
她大吼一声,语带哀伤:“我们同床共枕三十多年了,在没见过我真面目的时候,咱们不是一样恩恩爱爱几十载?你不是说,要和我相守一生的吗?呵……呵呵!原来都是骗我的,你想相守的,也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。”
田氏像是极为痛苦,她失望道:”也是,你终归也只是个薄凉的男人罢了,没了我,你还可以重纳几房年轻的美妾,何乐而不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