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一脸严肃地看向陶方怡:“陶嫂嫂,你是从何时开始觉得腰背不舒服的?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陶方怡见她问的是正事,立刻蹙眉回忆:“也有五六年了吧?或者更早一些?一开始没有这么严重的,只是觉得后背发酸,发涨,像是干了很重的活似的……后来不知怎地就越来越重,感觉背上好似背了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……”

宁仙仙点头:“那你还记得当年你第一次觉得后背不舒服时,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儿么?”

“奇怪的事儿?什么样的算是奇怪的事儿?”

宁仙仙瞥了一眼那边身子已经不抖了,但表情却有些心虚的鬼娃娃,故意问道:“比如,有没有遇到小孩子?”

陶方怡:“遇到小孩子算是奇怪的事情吗?那……那我经常遇到呀!不过……”

虽然陶方怡不明白,为什么她问生病的事情,宁仙仙却会提到小孩子。

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说:“你这么一问,我还真想起来了,当年,确实遇到过一个特别可怜的小孩子,因为印象深刻,所以我一直记得……”

“那时她头上插着草,在路边卖身葬母,才那么大点的孩子,饿得皮包骨的……我见她实在可怜,就让丫环给了她一些银子,不算是买她的,就让她好生安葬母亲就好。结果后来才知道,竟是遇到了骗子, 那孩子的母亲根本没有死,就是躺在地上装死骗人银钱的……”

“后来,我心里气不过,就着人去寻了寻,想着就算讨不回银子,也定要将这一对贼母女扭送官府,哪知找到地方后,才发现那装死的母亲早就带着银子跑了,倒是那瘦瘦小小的孩子竟是真死了,而且……”

想到那孩子的死相,陶方怡不忍多说,只深深叹了口气:“后来一打听,才知道那孩子竟是给她娘亲活活打死的,死后连个草席也不给,就扔在乱葬岗里。我虽没有孩子,也听不得这些,想着那孩子着实可怜,就让人给她好好安葬了…… ”

宁仙仙听着,又点了点头,问她:“那是个女孩儿吧?五六岁的样子,头发稀疏枯黄,眼睛大大的,鼻子有点塌,她的嘴……是不是被人缝起来了?”

陶方怡一听,立刻惊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时隔多年,她已不记得那孩子的长相了,但缝起来的那张嘴,确实印象深刻,当年她看过后,还做了好几天的恶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