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怎么可能?”仵作心惊,下意识出言反驳。

但驳完后又忍不住去看那干尸,竟是越看越觉得,正是如此。

瞧着仵作的反应,贺崇岭腿都吓软了。

他表情惊骇难抑,又是拱手拜向明玄夜:“明帅,恕下官直言,这……这不像是普通的案子呀!大理寺恐怕办不得……”

冰冷的男人一挑眉,语带冰锋:“办不得?”

贺崇岭咽了咽口水,不敢点头。

他硬着头皮道:“案件既然发生了,大理寺自也是办得的,只是此案蹊跷,下官觉得最好再请一位大师来好好瞧瞧,比如……乘风观那位雪山大师就很好……”

明玄夜并不回答,只沉沉又盯着对方的眼睛许久。

他那双眼睛,冷时幽如寒潭,狠时又戾如猛兽,虽隔着面具,贺崇岭仍是被震到瞳孔地震,不敢与其对视……

好在,那般刀扎的目光并未持续很久,明玄夜便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,改而问起了身边的慕容宇:“你怎么看?”

慕容宇呐呐……

他能怎么看?又不敢说他觉得贺大人的建议很不错,就该马上去找大师来作法,驱邪……

但想想这作案之人,仿佛就是位妖道啊?

于是慕容宇小声跟他咬耳朵:“要不……我去问问那位……”

他没有说明,只用手旨暗戳戳比了个二。

明玄夜自是看懂了。

一边的贺崇岭却盯着慕容宇那两根手指头很久,很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