䘵管事毕竟在阁老府当差多年,一看宁阁老这表情便知要糟,但他还是装傻道:“回大人话,小的是奉了夫人之命,来接二小姐回府的。”

宁阁老一指那些人手里提的家伙,眼如刀锋:“就用这些东西接?”

䘵管事心脏狂跳,但脸上却仍旧面不改色:“是这样的大人,小的来此之前,听说二小姐住的院子比较破旧,就带了些下人过来,想替二小姐整修一下,那些……都是带的工具。”

“你的意思,你是来修院子的?不是来砸院子的?”

䘵管事头垂的更低了些:“大人明鉴,小的岂敢砸二小姐的院子。”

“你就是敢!”

宁阁老浸淫官场数十载,可不是随便一个管事就能糊弄的人,他冷哼一声,示意海管事:“你带的人呢?把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给我绑了。”

䘵管事一下子蒙了,不是,怎么回事?怎地话还没说几句就要绑他?

就因为他砸了二小姐的门?

可夫人不是说,阁老大人从未见过这位二小姐,也不会偏护一个乡野丫头么?

终于意识到不好,䘵管事大声喊冤:“大人,小的冤枉啊!小的真的只是来给二小姐修院子的呀!不信您看呐,这院子好端端的,没有哪处有半分损坏不是吗?”

见他到了此时还在狡辩,宁阁老气得大骂:“刁奴~!”

他一把夺了车夫的鞭子,扬手便甩了过去。那一鞭恰好甩在䘵管事的脸上,只听䘵管事‘嗷’地一声惨叫,之后,半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。

还见了血……

宁阁老却仍旧难抑怒火,又是一鞭甩下,之后便是噼噼啪啪十几下,直把个䘵管事抽得满地翻滚,惨叫不止,他这才缓了口气,鞭子一扔,对海管事道:“你来说,也好叫他知道知道,他究竟犯了何错?”

海管事素来不喜䘵管事,可亲眼见他被抽得皮开肉绽,也不免心悸。可他才刚投去同情的一眼,却恰对上䘵管事愤怒的眼神同,且对方还一脸:好哇!果然是你这个老孙子又在背后坑我,你跟你没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