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夫人却哭着反问:“可她尚未出嫁,不就支走了府上一万多两银子么?接下来,还要给她添妆,庄子铺子银子,哪一样能少?凭什么,凭什么我们抠抠省省,最后全得给一个外人?”
“外什么人?仙仙的名字那是上报了皇上的,无论她以前是什么,现在都是我阁老府的小姐。且是皇上亲指的未来将军夫人,你这样拿捏她,万一她嫁去将军后在将军耳边吹枕头风,你是嫌我这个阁老当得太久了,要让我早早致仕回乡么?”
这话说得倒是真吓住了宁夫人。
毕竟,宁阁老虽非寒门子弟,但祖籍却并非京城,若他真的致仕回乡,宁夫人自也是得跟着去外省的。
宁夫人是正正经经的京城人士,哪里舍得离开这里?
她当时就吓变了脸:“哪……哪有那么严重啊老爷?我……我既便做得过了些,可也没把她怎么样啊?而且……这不也马上派人去接她了么?她若真是个有良心的,就不该记恨我。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小家子作派,人家就算不记恨,也念不着你的好……”
这倒也是事实。
宁夫人老脸一苦,又哭了:“老爷……您怎么尽说这样的话,我……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……呜呜呜呜……!!!”
宁阁老现在不想看她这副模样,甩起袖子要走人。
恰在这时,外面有小厮进来通传,说是海管事身边的小石头回来了。
宁阁老:“不是刚让他去找人吗?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小厮道:“大人,不是海管事回来了,是他身边跟着的小石头回来了,说是有关于二小姐的大事,一定要自跟您禀报。”
关于二小姐的,还是大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