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了就伤了呗!”
宁夫人拿着帕子抹眼泪儿:“要是阿书有个好歹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夫人可莫要这样说,大公子定会没事的,御医方才不也说了吗?大公子虽然醒不过来,但身体无恙,没有性命之忧的。”
“没有性命之忧,却又醒不过来,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分别?”
容嬷嬷心说:那当然还是有区别的,一个要埋,一个不要埋啊!
但这样话容嬷嬷可不敢直接说出来,她思绪一转,又进言道:“不若,再叫那雪山道长过来看看?”
“有什么用?他上回来也就是让府里不要开大门,不要开二门,你们都照做了,可阿书现在没见半点好,却越来越严重了不是?”
容嬷嬷听了,心头也是沉甸甸的。
她是看着宁书之长大的,现在见他病成如此模样,还药无医,心里着着急也不比宁夫人少,但确实也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……
容嬷嬷也不知还能再怎么劝。
恰在这时,有小厮来报宁仙仙的消息,说她不但没有回来的打算,反而在城北一个院子里住下了时,宁夫人便更加气不顺了。
若不是怕阁老回府后怪责,她才不想管宁仙仙死活。
她磨了磨牙,仍只能传了海管事过来问话……
外院那边,海管事已经跟䘵管事吵了好几轮架了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阴阳怪气,各种互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