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人跟他提起这事儿吗?”

“那谁知道呢?我小老儿也不是官府里当差的,就是守着这庄子……”

丁老儿唏嘘着,一脸他就算是知道,也不方便说的样子:“这几年,奇怪的传说多了,大家都不敢靠近这儿。我能守在这儿十几年,也是因为当年得了丁员外的恩惠,一心报答,他们也不会害我,这才能坚持下来。”

宁仙仙:“所谓入土为安,他们没有下葬,又无人供奉,常年挨饿受冻,自然不甘心,不闹腾才怪了吧!”

“是,是是是……”

丁老头连连称是,又问道:“那……小姐您说话可得算话呀!小老儿我是指,您若能顺利回京,还请一定要派人来将他们好生安葬,不然……我怕他们……闹上京城!”

“一定一定,我若不是现在手头上没有银子,哪还要等到我上京,现在就可以……”

不过,她话还没说完,海管事已经弱弱举手:“二小姐,银子,老奴这儿还有。”

宁仙仙立刻眼睛一亮:“是吗?还有多少?够帮他们安葬和办法事的吗?”

“应该是够的。”

“那敢情好,你快把银子给丁爷爷,此地我们不便久留,一干事宜让他看着安排即可……”

海管事问:“一百两,够了吗?”

“够是够,但不厚!下葬本也要不了多少银子,主要还是做法事什么的,可不敢短了那些大师的好处!”说罢,宁仙仙还很专业地转向丁老儿道:“丁爷爷,我给您二百两,你看着用,余下的若还有多,您就自己收好,权当您守庄十多年的酬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