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发现原本漆黑的地方,突然就亮起了一盏灯,有个六七十岁的佝偻小老头儿,正在点灯笼。
红色的灯笼先是亮了一个,之后,又亮了一个,一左一右地挂好,这才映亮了小老头儿那张脸。
众人一看,又是大惊!
只见那老者瘦骨嶙峋,一身素服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头发花白稀疏,一双眼睛……
不,那根本不是眼睛,就是两个黑洞!
小老头儿是个瞎子,可他刚才却熟练地点燃了门口的红灯笼,还端端正正地挂了上去……
这怎么可能?
大家顿感一股凉意上头,正惶惶不安,那小老头儿似是有所感应,一偏头,冲着归管事‘看’了一眼。
对,就算他根本没有眼睛,但大家都知道他看了过来,海管事瞬间似被凝冻住了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儿……
他瑟瑟缩缩收回目光,再不敢与之对视。
那小老头儿这时也收回了‘目光’,之后,仿佛什么人也没看见一般,转身进了庄。
‘砰’的一声,义庄的大门,被重重关上。
海管事头皮发麻,只觉得刚才的一幕瘆人得紧,他不敢在此逗留,拍马就要继续赶路。结果,马儿怎么也不肯走。
“这畜生是怎么了?快走,快走啊……”
海管事急得满头是汗,一鞭一鞭地抽在马匹的身上,可无论他怎么抽,那马儿就是不肯再向前一步,只烦燥地来回踱步。
别的随从还没看出什么,但十三和娃娃脸看得分明,那马儿是在害怕。
他们沙场征战多年,很清楚马儿的脾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