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急?”
“这不是阁老他急着想见您么?您也体谅一下他老人家认女心切的心情……”
宁仙仙心中呵呵:吹得跟真的似的,我活了十六岁,连我亲爹都嫌弃我,堂堂阁老大人倒是不嫌弃了。
当我傻的吗?
还别说,海管事还真没当宁仙仙是个傻的,只是他有他的算计。
所以,当车行上路,小石头又来狗腿地拍他马屁时,他是这么说的:“一个道观里长大的野丫头,能指望她有多正常?不闯祸就行!”
小石头又说:“可她那般野性难驯,要是知道咱们接她回去,不是为了认祖归宗,是要骗她嫁人,她会不会不乐意啊?”
“不乐意也得乐意。”
海管事这时一改之前的谄媚,说话间,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:“要债的都讨上山了,她不嫁,是想被卖去青楼抵债么?”
“也是!还是海管事您厉害,算无遗漏!”
两人你一句,我一句,完全没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色的猫……
听完了墙角,大喵回去了,在宁仙仙面前就是一通喵喵喵地叫。
宁仙仙听完又开始心绞痛:“原来如此!!!!”
不过,她很快又自我劝慰道:“那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能跑啊!一万两呢!真把我卖去青楼,也不值这个价钱吧?”
“喵喵喵!”
“你少替他说话,师父那个杀千刀的,但凡有一粒花生米,他就不能醉成那个样子。总之,我就是踏破铁鞋也要找到他,然后揪着他的胡子狠狠问:这么坑徒他开心吗?”
“喵喵喵!”
“还能咋办?反正都这样了,且就先去京城看看再说呗!说不定我那个阁老大哥是个大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