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呀。”
她实在是脾气好。
虽然秦子厌觉得以自己的身份,一个年轻弟子的尊敬是理所应当的,但对比她对旁人的态度,就可见江照月某些时候确实是很好了。
这让秦子厌有些难听的话也很难再说出口。
于是他又在角落坐下,静静看着江照月向楼玄隐学习炼器。
江照月修炼的天赋的确不错,但在其他方面其实天赋很一般,不过她很聪明,很多时候那一份超出的聪慧又弥补了天赋上的不足。
这一次秦子厌没有说太多的话,也没有打搅,他只是静静看着,看江照月在楼玄隐的教导下炼器手段愈发精进。
她炼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都抛在一边。
秦子厌随手摄过来一件,看了一眼,然后在楼玄隐传授功法时将一枚玉简抛了过去。
楼玄隐接下玉简,下意识看他。
便见他没什么表情地开口:“教这个。”
他这才神识探入,旋即笑道:“秦兄真是嘴硬心软。”
他又同江照月道:“《太上御神篇》,这可是炼器一道的至宝,我记得当初天鼎门的掌教欲求此道,倾全宗至宝交换,秦兄也没同意。”
秦子厌皱眉看他:“你废话怎么那么多?”
旋即又看江照月,他语气浅淡:“不过是我不想换罢了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重要的东西,我能给你?”
江照月语气温软,似乎真信了他的话,只是清浅道:“这样呀。”
但她稍稍上扬的尾音,听得秦子厌心中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