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乎意料的是,江照月什么也没做。
举止有礼、言谈有度、态度端正。
除了请教炼器之法外,她没有一丝一毫越界之举,恍惚间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,好似之前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而比起心思深藏的玄奇掌教,古板却真心实意的尽阳掌教显然更容易把情绪表露在外。
他从一开始盯着江照月,到后来带些怀疑盯着江照月。
直到楼玄隐的传授暂且告一段落,他才开口。
“你真是来学炼器的?”
江照月摆弄着手里的试验品,头也没抬便回答他:“连月前辈没告诉过你吗?秦前辈,如果是他,他不会有这样的疑问。”
秦子厌还想问,却又不知道如何说,便只能闭嘴。
但过了
一会儿,他又道:“你很了解他?”
“也许吧。”
江照月模棱两可的回答,意思却是肯定的。
于是秦子厌又接着问:“你和连月清私底下见过许多次吗?本尊怎么不知道?”
无事时,连月清通常都是和他还有楼玄隐相聚,而江照月才多大,他回想曾经的端倪,实在不记得连月清有过许多可疑的时刻。
“也没有许多次吧。”
江照月一边摆弄一边思索,而后告诉他:“和秦前辈见面之前,我和连月前辈也就见过三四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