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在不少人诧异的目光中,他看着江照月,语气不算好,却意外地熟稔。
“你不要告诉本尊,今晚设宴,当真只是为了喝酒?”
他的语气令在场不少人感到意外。
极月掌教的轶事,虽然令人匪夷所思,到如今也算是无人不知,可尽阳掌教与此事并无关系。
天流云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位掌教见过江照月。
但听他的语气,虽然不算好,却很熟的样子。
天流云偷偷往那边看了眼,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:“洛兄,江师妹和尽阳掌教很熟?”
洛怀阴连头都没抬,淡淡答他:“和极月掌教亲近的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天流云:“?”
你在说什么?他问的是这个问题吗?
还有,当着人的面这么说,洛怀阴这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?
果不其然,不等天流云慌张,那边三位掌教都投来目光,其中玄奇掌教只是微微一笑,极月掌教目光没什么情绪,只有尽阳掌教眼中的厌恶十分明显。
“林泊州,你门中弟子如今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?是觉得本尊脾气太好?”
天流云整个人僵住,有种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,这一刻他不怪洛怀阴,他恨自己。
他都知道洛怀阴喜欢上江照月之后没脑子了还要问这种问题,他真该死啊。
且那边林泊州也只是淡声道:“哦,那你杀了他。”
师尊的话更简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