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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照月和他们比起来,甚至算不得如何离谱了。

很多时候,她竟是个正常人。

而楼玄隐还在解释。

他哭笑不得:“秦兄,我真是冤枉了,就算你怀疑我,至少也要有证据吧,你怎能纯粹地栽在我头上……”

话说到这里,本欲离开的洛怀阴也反应过来。

洛师兄有些难以置信,又在难以置信中添了几分阴沉。

“那个人是楼掌教?”

虽然问出这句话,他已经不需要回答。

洛怀阴阴沉的面色中多了几分嫌弃和厌恶,只不过介于对方是一宗掌教,而没有直接显露于表面。

他当即便道:“师妹,都是我失了心智,我从前干的蠢事,你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

玄奇掌教这个身份本也没什么,但玄奇掌教和极月掌教交好,便让洛怀阴顿觉恶心了。

要不是修为比他们低,他可能比傅兰亭还要讨厌连月清,虽然他和这位极月掌教实际上没有任何交际。

但不妨碍他厌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做派。

勾栏做派,死缠烂打,纠缠江照月,简直是她求道路上的绊脚石。

连带着洛怀阴觉得自己都沾上了几分晦气。

楼玄隐面上还是苦笑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了眼江照月。

看似是秦子厌非要栽在他身上,实际上这件事只是因为方才江照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
只这样一句话,就能让所有人相信,他就是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