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连月清,还有秦子厌,没有秦子厌,还有楼玄隐,师叔,我天生凉薄,你也看到了,我喜欢刺激,与你所求的安定截然相反,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要么杀了我,要么亲近我,要么远离我。”
她的话清晰无比,没有给傅兰亭任何模糊不清,或者逃避的机会,她只是用那样清醒的眼神看他,让他明明恨得不行,却又抑制不住心中爱意。
妥协的永远是他,妥协的只会是他。
这是傅兰亭早就明白的道理,却还在今日于心中翻涌不停。
他闭了闭眼,声音压抑又低沉。
“我不可能,与他人共享,小宝,我只会杀了他们。”
“随便。”
江照月没什么所谓地点头:“别杀姜师兄就好,连月清你杀吧。”
可傅兰亭却又没有回答她这句话了。
她在乎的人显然不是连月清。
再次陷入沉默。
江照月等了一会儿,晃了晃被他拉住的手腕。
“师叔,你想怎么都好呀,只要不越过我的底线,生气也好,发怒也好,杀人也好,你想强迫我也好,都好哦,我会原谅你的,你知道的,你在我心里是特殊的,所以你如果想清楚了,松开吧。”
江照月是个很特别的人,过于凉薄,又过于宽容,她的苛刻似乎与她的纵容相伴而行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让傅兰亭没法抛弃心中的怨气和憎恨,全心全意只剩下爱,反之也没法抛弃掉爱意,全心全意恨她。
他只能在两种情绪中辗转反侧,最终一败涂地。
他松开了江照月。
然而下一刻,又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