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泊州已经一眼扫过去:“你也给我滚,我家照月要是有什么事,你们都别想好过。”
秦子厌还想说些什么,被楼玄隐拉住。
玄奇掌教微微摇头,低声劝道:“江小友不会有生命危险的,以傅兰亭的实力,一时半会我们很难追踪,先回去吧,连月兄伤得不轻。”
秦子厌皱眉看了他一眼,终于还是压下心中所想。
他没好气道:“我看你们都是疯子,傅兰亭是疯子,连月清也是疯子,难怪江照月这样,我还以为是什么红颜祸水,原来是物以类聚罢了。”
“秦兄。”
楼玄隐按了按眉心,有些头疼模样:“你也少说两句吧。”
眼看林泊州眼中杀意凝聚,秦子厌才终于止住了声音,冷声道:“罢了,走吧。”
而连月清却从始至终没有出声。
他本面带笑容,哪怕方才傅兰亭要杀他时也如此。
但此刻,他却只是沉默,眼眸深深,让人看不出心中情绪,温和的假面从他面孔上彻底消失。
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只在离开之时,他回头看了眼大殿中已经恢复如初的虚空,沉下眼眸,和秦子厌他们离开。
等他们都走了,林泊州脸上的冰冷和杀意才缓缓褪去,他微微凝眉,似乎有些忧虑。
二长老从旁行来,同样担忧道:“掌教,可要我去启灵仙宗一趟,兴许能问出来傅掌教的去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出乎意料,他却拒绝了二长老的提议,半响,林泊州叹了口气。
“顺其自然吧。”
末了又看向姜栖影,不知是不是同他说的话。
“弱便是原罪。你也回启灵仙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