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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言笑晏晏,看不出一点儿不悦之色,且毫不忌讳:“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傅兄,你若舍得,也可以如此啊,我想照月还是更喜欢你,可你却不愿为她付出,既如此,为何又要责怪我。”

这话虽然只是对傅兰亭说的,但意思却不止对他一个人。

傅兰亭眼底暗色翻涌,如看死物般看他,却只是沉默。

倒不是说他不如连月清那样喜欢江照月。

相反,正是因为感情太深,才会难以抉择。

爱是很特殊的感情,俗话说得好,还没有足够的爱,便能生出足够的占有欲,更何况爱之切恨之深。

爱、欲、独占,从来都是相伴而生。

先前短暂的平静,并不是妥协,不过是更深的徐徐图之。

本来那样的日子也算和谐,偏偏连月清要打破这种平静,用一种无法接受的条件来博弈。

充其量不过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和其他人相比。

在亲近上,江照月恐怕宁愿信任洛怀阴也不会信任他,所以他才用这样的条件为自己增加筹码。

这也是之前他同秦子厌说‘不懂的是你’的真正含义。

他是阳谋,是无法破解的阳谋。

傅兰亭看他如看死物,连月清却显得十分愉快,这算得上是他与傅兰亭之间难得的‘胜利’。

加上他对江照月确实有那么几分兴趣,觉得她和自己是一样的人,所以结契这件事让他罕见地从内心深处生出巨大愉悦来,那愉悦太过明显,连遮掩也遮掩不住。

见其他人神色阴沉,连月清盈盈笑道:“怎么?傅兄无言以对?既然如此,就不要留在这里碍眼了,说到底,你也不是照月的正经长辈,我们的结契之事,你无权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