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辈,你没听见我说话吗?”
被人忽略,甚至是被一个蝼蚁般的小辈忽略,对于秦子厌而言自然是不喜的。
可惜他遇上的是江照月。
江照月坐在石碓上,甚至都懒得起身。
她带着几分慵懒,笑了笑,语气倒还算和善,只是表情就不那么让人喜欢了。
她口齿清晰,一字一句,特别将他的名字念得十分清楚:“秦、子、厌前辈,我并没有邀请你来呀,你这样的乖宝宝,不适合同我们一道玩。”
“你——”
秦子厌眼眸微睁,眼里的厌恶化为了几分震惊,又在震惊之后凝聚成一腔恼怒。
“你怎么这样不知廉耻!”
江照月微叹口气,面露几分无聊之色,也不回击,这样的语句显然对她无关痛痒,她只是同连月清道:“下次别带他。”
连月清目光温和,十分温顺地点头:“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?”
秦子厌脸色发赤,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。
“连月清,你脑子当真被蛊塞住了是吧?”
“秦兄,你别生气。”连月清声音柔声劝他:“照月也是为你着想。”
“滚!”
秦子厌胸口起伏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倒是楼玄隐上前安抚他:“秦兄,你消消气,何必同小辈一般见识?”
说完又看向江照月,笑着点了点头:“江小友,又见面了。”
“楼前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