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厌眉间微跳,看他的目光悄然间变了情绪。
不过不等他再细想些什么。
那边楚今河在极月仙宗山门口说了半天的话,守卫的两位弟子低垂着头,脸几乎要埋到胸腔里去,脸色赤红不已。
而五长老离开之后,也没有任何一位长老再出来处理。
索性已经没脸了,谁都不想再受一份侮辱。
整个极月仙宗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。
直到半响之后,秦子厌同楼玄隐交流时,山门宽大台阶的尽头,终于有人缓步行来。
素衣紫眸,风光霁月的模样,赫然是连月清本人。
掌教的城府自然不是旁人能比。
楚今河在山门口说了那样的话,连守卫弟子都无地自容,可他却依然面容温和,从阶梯上缓步行下,仿佛那些明里暗里的目光都是虚无,他一步步走到楚今河面前。
楚今河神色微敛。
虽然方才说得肆无忌惮,可对方毕竟是一宗掌教,实力差距带来威胁感不是轻易一句不在乎便能消除。
掩去眼底深处的嫉妒之色,楚今河如遇亲人般长身揖下。
声音满是少年的清朗。
“连月哥哥安好。”
周遭再次传来浓重的吸气声。
虽说他方才已经足够猖狂,可当着人的面这么唤,已经不是猖狂二字能形容了。
这是疯了呀。
连月清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,笑容并没有褪去,也没有理会,越过他,走向秦子厌和楼玄隐。
“秦兄,楼兄,为何在门外交谈?”
楼玄隐面露笑容,如往常一般打招呼:“连月兄,我只是恰巧在此遇见了秦兄,便多说了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