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厌仔细打量了他的表情,确实不似作伪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我猜也不可能是你做的,除非你疯了。”
末了他又按了按眉心,面上浮出淡淡的疲倦和苦恼。
“究竟是谁这么恶毒?”
连月清眸光微闪,语气微低了下来。
“其实我心中有几分把握,只是不愿相信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?”
连月清点点头,在他有些急促的目光中叹道:“这件事中,唯一只是看客,未参与其中的人,秦兄觉得是谁?”
这句话指向非常明显,秦子厌一下子愣住。
但很快他便笃定道:“不可能,是谁也不可能是楼兄,他这么做为了什么?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也想知道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。”
连月清眼中紫芒幽暗,突然提起从前另一件事。
“秦兄还记得吗?那日九重天上,六大掌教齐聚,也是第二日便流言满天飞,可除了我等六人,还有谁清楚事情的原委,傅兰亭不会如此,点星和太元那位也没有这样的兴趣,而你我更不可能。”
那件事的确很奇怪,直到如今,也没人知道到底是哪位仙宗掌教这么无聊,大嘴巴第二天就说出去了,不仅说出去,当时的流言也如这次一样,传播得十分迅速,就仿佛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那一次,楼玄隐也是一直在,比后面赶来的掌教们知道得更清楚。
这次同样如此。
这样说来,他的存在是有些凑巧。
秦子厌沉思了片刻,到底还是不愿接受这位好友竟然背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