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师尊的小院子里,目光罕见带着几分茫然:“这是谁干的?”
若只是傅兰亭暴打连月清,尽阳掌教和玄奇掌教上门质问这件事,的确有不少人知道,但那张图像,只有当时在场的几个人见过。
她、姜栖影、师尊、师叔,还有尽阳和玄奇掌教。
师兄师尊和师叔都不会骗她,她自然也没有将之告诉别人,也就是说只可能是尽阳和玄奇掌教做的。
尽阳掌教和连月清是朋友,他性子古板,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臊得慌,他能做出这种事?
那位玄奇掌教是个出了名的好性子,连林泊州和傅兰亭对他的评价也是如此,他会做这种事吗?
江照月思索了一会儿,也没什么头绪,半响,她露出饶有兴趣的笑来。
“太有意思了。”
很难有超出食色性也之外的事情让她感兴趣,可这件事,真是有趣极了。
伪善的温和,端庄的老古板,和百年的老好人,这三位人设也非常经典,就是不知道这一出是谁唱的戏。
江照月甚至想过是连月清自己,也未必不可能。
毕竟那位前辈,也不是正常人。
倒是林泊州对这件事很确定。
他看着自己的弟子,笃定道:“估计就是连月清那个不要脸的匹夫自导自演,为了吸引你的注意,真是阴险,照月,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,他肯定想以此为诱,让你去找他。”
“师尊,你放心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