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厌甚至还是为了他来云渺仙宗质问——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。
尽阳掌教脸色更沉,好一会儿,才同玄奇掌教说:“去极月仙宗。”
楼玄隐尽管与连月清没那么好的关系,也还是照常劝了句:“秦兄,你消消气,连月兄可能是……没看见?你们多年情分,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
秦子厌和他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冷,他勾起唇
角,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嗤笑。
“多年情分?我把人家当好友,人家指不定把我当傻子。”
末了大约是没忍住,语气更冲了些。
“我还真以为是那傅兰亭欺人太甚,可楼兄你今日也看到了,他堂堂一宗掌教,这是什么做派?说出去他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。”
“……可能连月兄有什么难言之隐吧。”
“什么难言之隐能让他这样烧起来?”
秦子厌脱口而出,可刚说完又意识到这话有些糙,脸色僵了一下,终于缓和了些心情。
他用力揉了下眉心,叹了口气,面露苦色:“我真是被他气糊涂了,这样污耳朵的话也说出口了。”
定了定神,他稳下心绪。
“待会儿我倒要好好问问,他到底是看不见我的传讯还是被油蒙了眼。”
玄奇掌教淡笑看他,默默点头附和,也不打断。
两人加快速度,不多时,便到了极月仙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