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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子厌现在算是明白了,之前几次当真不能怪傅兰亭,虽然傅兰亭也不是个好东西,但任谁碰到这种情况还能忍得住,都不是男人。

旁边的玄奇掌教更是尴尬。

他刚刚咳了一阵子,脸色有些红,此刻眼眸移转,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看,那张图实在是不忍直视,毕竟是往日里相熟的朋友,他甚至有种与有耻焉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
好似做这种事情的不是连月清,是他自己。

倒是江照月仔细欣赏了一下这张图,确定连月清是花了心思的。

无论是光影、轮廓、露的程度、遮掩的位置、甚至连凌乱敞开的衣领都那么恰到好处。

可见这位极月掌教是个能人。

在刚刚被伤的情况下还能如此不急不缓做这些事,只为了某一天通过她打击傅兰亭,怎么能说不是一种特别的执着呢?

于是在众人神色各异、但大多是负面情绪的情况下,她的表情显得格外瞩目。

江照月看着那张图,笑着赞道:“连月前辈真是风韵犹存,我见犹怜呢。”

旁边尽阳掌教和玄奇掌教脸色更红了。

特别是尽阳掌教,他恨不得现在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
而江照月夸完图之后又看他,她本是很温柔的模样,此刻突然带了些露骨。

江照月用含笑但露骨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似乎是随意说的,又似乎含了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