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照月那么单纯,一个两个半截身子埋土里的老男人非要争夺,你还怪我的弟子?秦子厌,你有没有脑子?你是不是人?”
“我还没为我无辜的弟子讨回公道便罢,你还敢来找我说这件事?你是不是觉得我林泊州好欺负?你信不信我拼了命把你们都杀了!”
“……”
尽阳掌教本来还有些话说,被他一句比一句高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旁边的玄奇掌教忙给他使了个眼色,传音道:“我们来找傅兰亭的,你惹他干嘛?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极爱他这弟子。”
尽阳掌教闭了闭眼,终于把心中那股气咽下。
他本来很生气,然而现在林泊州比他更生气,他只得强行压下怒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。
“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……我没说你弟子,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总要解决,既然你不肯百年盟约,难道就此了结吗?傅兰亭是战力无双,可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吧?谁知道是真的争风吃醋,还是只找个借口动手?万一哪天他对别人动手,也一句争风吃醋略过?”
“那你找他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林泊州语气依然很差,张口便回,说完这句就要拉着自己的弟子离开。
还是玄奇掌教急忙拦住了他。
“林兄,左右与你弟子有关,你先留一留……我不是说你弟子坏话的意思,不过涉及七大仙宗之事,总归是要你开口的。”
说罢,他还看向江照月,露出个笑容,赞了一句:“瞧瞧你这弟子,天赋斐然,年轻一代无人能出其左右,当真是绝世英才,我宗门内的天骄们竟一个也比不过。”